指考掰掰 ,111學年度起改「分科測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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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作家/李一嵐

什麼?指考要改了?不考國、英、數乙?那文組學生怎麼辦?

說起教改,那真是臺灣的一大痛點。姑且不論是否有政治因素考量,單就教育層面,各方勢力與意見就足以考驗政策的穩定性。很明顯地,108課綱本身的出現,乃至影響111大考制度的變動,無疑是臺灣教改史上的一次重大考驗。
 如果您和我一樣是被教改荼毒過的白老鼠,有過慘痛的經驗,相信在108課綱出現並看到111大考制度改變的當下,大概內心隱隱會為這些面臨新課綱的孩子們掬一把同情淚……

 究竟這次考試新制改變了什麼,到底對學生有無益處,

又可能給教育界造成什麼影響呢?接下來就讓我們一起來好好看看吧!

改制內容

111學年度改變的考試制度,其實是為配合108課綱實施應運而生。除了考試規定有些微改變,學測考科異動,其中高中升大學入學「指定科目考試」(簡稱指考)將於111年(2022年)起改頭換面。除改名「分科測驗」,考試科目由十科降為七科,分科測驗成績並將從百分制調整為級分制。

具體的改制內容如下:

1. 考試名稱改變

原本每年7月辦理之「指定科目考試」(指考),正式調整名稱為「分科測驗」。

2. 考科減少、考試天數改變

原先指考科目:國文、英文、數學甲、數學乙、物理、化學、生物、歷史、地理、公民與社會 考科
改制後分科測驗的考試科目: 數學甲、物理、化學、生物、歷史、地理、公民與社會 考科
從表格可以看得更清楚:
分科測驗的考試科目從原本的10科變7科,並刪除國文、英文、數學乙三個科目,考試天數也由 3 天減為 2 天。考生可依據個人興趣及能力,就其志願校系所採用的考試科目,自由選考。
至於為何刪除這三個科目,教育部與大考中心只給出粗略解釋,但據教育部及大考中心說法為,國文英文「可以教、無法考」。教育部高教司認為,分科測驗範圍包括高三的加深加廣選修,但此二科目選修課程範圍不同,各校選讀文章不一,故難統一命題。至於刪除數乙,似是為減少考科減輕學生負擔。

另外,學測考科於111學年度起也有所更動。

原本學測考科為國文、英文、數學、社會、自然科。
自111學年度起,也正是剛落幕的學測考試,考科將數學分成數學 A 數學 B,採分節考試,考生可自由選考(如選數A或數B,或兩個都考)。
因此考科改為:國文、英文、數學 A 、數學 B、社會、自然
數學A類似於指考的「數甲」,適合銜接數、理、化、電子電機、部分商學類科;
數學B相當於指考的「數乙」,適合銜接文、法、社會科學、藝術學群等科系。

考試天數則由 2 天增為 3 天。

3. 改變入學採計科目之方式

由於分科測驗已不考國、英、數乙三科,因此分發入學時若有大學科系須採計此三科目的分數,就必須以學測成績做為參考
因此選填分發時,若有需要採計國、英、數乙的科系,成績則會有學測+分科測驗的採計方式,也就是:

學測:國、英、數A或數B 的成績    +  分科測驗的成績(採計科目依各大學校系規定)

於是在此制度下,不僅出現參採考科的亂象,更可能出現「一試定生死」的情況,對大學系所及考生們都是一大考驗!

4. 成績計算方式改變

成績計算方面,擬定由原本的百分制轉為級分制。
然而曾有參與大考決策的專家以為級分制不妥,甚至討論分科測驗成績級距計算方式,至今仍爭論不休,意見分歧。預計今年二月底將再開會議,希望能給出最適切的定案。

5. 評測範圍深度有別

根據大考中心考試說明,調整後的考試制度: 
學測方面為「評量基本核心能力,以部定必修課程為測驗範圍」;
分科測驗則是「評量關鍵學科能力、以部定必修和部定加深加廣選修課程為測驗範圍」。
因此學測結束後,若想報考分科測驗,考生應仔細評斷選擇必要重點科目做準備。在減少國、英、數乙三科目的壓力下,專攻於志願校系所採用的考試科目,或許對考生更有利也未可知。

改制的影響

在討論這次制度改變的影響前,我想先分享一下自己的例子。
不得不說,身為95課綱的白老鼠,對於「教改」二字總沒太大好感。歷經過血淋淋的教訓後,看著臺灣教育制度的轉變,已經無法預測現在的教育對孩子的未來發展會是更好還是更糟。
記得當初被告知為「95課綱第一屆考生」時,身為一個只知認真拼學測的高二生其實並無太大感觸。然而臨至高三,社會科老師們總說一句話:「因為高三是新教材,某些部分是新內容,沒考古題,但預計不會考太多,多少看一些就好。」
學測考完時並無太大感覺,確實新內容考不多,但指考卻慘得一踏糊塗。由於是新課綱首屆考生,我自認新教材不會什麼考,因此幾乎沒唸,殊不知考了一大片!結果指考不僅沒進步,還比學測慘得多!原本學測還有國立大學的成績,指考連一所也沾不上邊!當時只恨自己壓寶壓錯,更為這些莫名其妙的教改內容咬牙切齒!
這個現象,其實也發生在今年學測上。
這幾年針對國文科的教材異動鬧得沸沸揚揚,不僅古文篇幅大量下降,就連出題方向都在改變,而這現象確實反應在了今年剛落幕的學測上。有考生投書說道,雖然認真準備了不少古文,卻沒考出幾題,很明顯出題已經異於傳統方式了。
然而,今年的分科測驗卻已沒有國文能給文組生第二次機會,考差了沒得補救,那麼這樣的制度究竟是不是公平呢?
或許我們得先思考,究竟為何改制會產生這種結果。

關於「翻轉」後的108課綱與「素養」

老實說,我一直認為108課綱是個很「玄」的東西。
其實在108課綱出現前,臺灣早已掀起一股「翻轉教室」的風潮。還記得當時大學教授們總抱怨:「現在教育部要求我們要開始翻轉、翻轉,搞得我們老師自己都像在演猴戲!學生誰來跟你轉!我把講臺讓出來大家都害羞得跟什麼似的!」老師們抱怨連連,甚至大肆批評臺灣政府喜歡隨便移植國外制度卻不思改善的弊病。有人說老師變輕鬆,只要讓學生報告,不用教,但身邊當老師的朋友卻抱怨,考試照考,翻轉的成效卻體現不在考試上,最後還是乾脆自己教,搞得一個頭兩個大。
大概是為了確實實現這樣的「理想」,有助於準備考試,教育部終於大刀闊斧把整個制度改了,乾脆直接寫進課綱,並生出了讓大家霧裡看花的「素養」二字,這下子,老師們更矇了。
 108課綱的主要理念是以適性教育落實「核心素養」為教育發展主軸。
但不知是「素養」二字太過抽象,還是教育部給老師學生們思考的時間不夠多。108課綱一出現後,所有人都在問同一個問題:素養是什麼?要怎麼教?
若就政府的官方說法,素養是指「一種能夠成功回應個人或社會的生活需求,包括使用知識、認知與技能的能力,以及態度、情意、價值與動機等。」簡單來說,以素養為導向的教學制度,目的是要能在生活中「學以致用」,並且了解所學內容的目的與價值,培養並內化於個人的「真才實學」,不是只會紙上談兵。而以此建立的核心素養,則是「指一個人為適應現在生活及面對未來挑戰,所應具備的知識、能力與態度。
聽起來確實很美好,但如果要用考試來測驗「素養」的習得,似乎就不能遵循古法、一成不變了。於是這就導致緊接而來大考制度的改變。學測把數學分成了A、B不同程度;指考成了沒有國、英、數乙的「分科測驗」。然而,在翻轉教育下首屆108課綱的考生,究竟是成功「翻轉」了命運,還是可能一不注意就「翻船」了呢?
從今年的學測可以看到,大部分老師學生都對今年改制的數學A、B頗有怨言,普遍認為都太困難。更有考生分享,今年分科測驗少了國、英、數乙三科,導致文組生報考時反而數學A、B都考,原因是大學招生有些適合文組的科系反而採計較難的數學A,因為沒有數乙能採計,也不確定究竟學測數學A、B的程度究竟適合怎樣的學生,所以變成採計科目亂七八糟,學生也無所適從。加上少了第二次能考國文英文的機會,文組學生壓力倍增。課綱所謂的「快樂學習、適性發展」,似乎還未在今年上路的大考新制上體現出來。

考試改制的優缺點

雖說改制少不了各種問題,但畢竟原本立意良善,我們也能從考題發現變得多元化、活潑化且更注重「應用」與「融會貫通」。任何制度的改變都是希望得到更好的結果,我們必須客觀地看待改制這件事。因此,綜合各層面,我統整了這次改制的幾個優缺點提供參考:

優點如下 :

1. 「學習歷程檔案」豐富學生的學習內容

108課綱在學測部分增加了「學習歷程檔案」的評分,基本等同於以前的備審資料,不同的是要求每學年都有成果繳交。此好處是學生必定會認真豐富實作與活動,為了學測能推甄上理想科系,也同時能促進學生自主學習的能力,活化知識,豐富學識與溝通各方面的技能。 有學生也非常贊同這樣的學習模式,因為能更彈性運用自己的時間,給予學習更大的空間,可見在豐富學知識與培養自主學習的面向對某些學生而言確實有一定成效。

2. 考試題型活潑有助實際應用,多元學習激發學生思考力、創造力

在翻轉教育與培養「核心素養」的宗旨下,學生的學習已從傳統只聽老師講課中跳脫出來,漸漸能做自己的主人,決定自己最想接觸的領域。在這樣的教育氛圍裡,能更激發學生主動學習的意願,自然也就願意動腦筋思考。又為了使學生養成這樣的習慣,考題走向更偏圖解、情境題或需要思考的題目。「背多分」不再是唯一的念書方式,而必須能確實理解,有助於在未來生活上的實際運用,藉由多元學習方式增加學生的印象與解決問題的能力,也是改制的最大目的。

2. 考試題型活潑有助實際應用,多元學習激發學生思考力、創造力

在翻轉教育與培養「核心素養」的宗旨下,學生的學習已從傳統只聽老師講課中跳脫出來,漸漸能做自己的主人,決定自己最想接觸的領域。在這樣的教育氛圍裡,能更激發學生主動學習的意願,自然也就願意動腦筋思考。又為了使學生養成這樣的習慣,考題走向更偏圖解、情境題或需要思考的題目。「背多分」不再是唯一的念書方式,而必須能確實理解,有助於在未來生活上的實際運用,藉由多元學習方式增加學生的印象與解決問題的能力,也是改制的最大目的。

缺點如下 :

1. 「學習歷程檔案」帶來的壓力

雖說「學習歷程檔案」能督促學生利用課餘時間自主學習,但我們明白,在「翻轉」教育下,學生其實必須做非常多的事。學校教育固然可以豐富多元,但最終目的還是為了考個好成績上榜,因此熟悉書本知識並內化才是最重要的目的。然而,若學生是像我一樣光唸書都要耗費大半力氣才能得到理想成績,光消化課本和補習時間都不夠的人,怎麼還有心力應付林林總總的討論活動?尤其考題偏多元化,消化思考是必然的,如此一來時間耗費必定更多。 另外以舊課綱學習的重考生,若沒有豐富的學習歷程檔案,又以舊課綱為學習方式,能否應付新制的考試內容?文組學生在少去分科測驗國、英、數的補救機會,壓力只增不減,那麼這樣的設計究竟是希望學生學測推甄就上,還是戰戰兢兢等著不知有無希望的分科測驗呢?實在值得深思。

2. 高中必須早早確立未來方向,若選錯方向恐難有補救機會

由於考招制度的改變,導致高中數學分科提早至高二,甚至為了確保志願科系採計科目為對考生本身最有利,投考組合變得更為複雜。因此若非及早確立自己的志願校系,明確掌握投考組合,到高二選擇分組時等於確定未來目標,想再靠分科測驗改變命運恐怕不易,屆時轉換志向可能為時已晚,對學生、老師與家長而言都需步步為營。

3. 成績參採方式連科系也霧煞煞

在學測與分科測驗考科異動後,各大學科系變得無所適從。因為從未面臨過新制,不知會讓學生「考」出什麼程度,於是今年的招生簡章訂出許多奇怪的科目需求,不僅大學頭疼,就連學生也不知如何選擇應試科目。 比如針對考試分發,就出現商管相關科系採計社會科目,然而這對高三幾乎沒修社會科的學生而言簡直是一大考驗!若社會組學生想選該科系,也會因採計數學A或數學甲而感到頭痛,最後只能選擇全部都唸,學校也得為了學生而想辦法加課,無疑增加許多負擔。

4. 文組學生的權益受損

目前看來,刪除國、英、數乙三科是為了給學生減輕壓力,可剛考完學測的許多文組生卻不這樣認為。因為文組學生幾乎不可能準備物理、化學等科目,即便有社會科,又即便全部不刪除,維持原本的考科,依考試規定,考生還是能自由選考,並無影響。就算是加深加廣內容,各校教學範圍不一,但說實話,在「一綱多本」之後,哪個科目不是都要讀各家各種版本才行?否則何來加課與補習?更何況國文英文本就沒有範圍可言,若真怕無法統一,就請專家學者定幾個內容或方向,如此也並非不能準備。不過,由於分科測驗尚未進行,一切結果依舊未知,究竟這樣的改制是否能帶來好的回響,還是得等七月以後才能分曉。

衍生問題

國文錯字不扣分,這是素養?

今年學測前後,一則有趣的報導讓我不得不思考現在的大考制度究竟是說一套做一套,還是真的「表裡如一」?但也因為這則報導,我似乎有點明白為何分科測驗沒有國文了。
今年學測國文科說是「偶有錯字不扣分」,這句話著實引起民眾大大的討論,並說這是在助長「差不多文化」的盛興。大考中心以為,國文非選題重視學生文意表達,若因錯字扣分,而非重視文意是否理解,如此則鑑別不出學生理解文意的程度。因此只要錯字並不影響文意,則可不扣分,否則可能會有許多學生「抱蛋」。
看到這些說法,我只覺得臺灣教育實在可悲。
本來108課綱的目的就是要能「內化」與「活用」,並且能培養「好的素養」,然而,如果連「寫對字」這麼基本的自我要求在我們的教育裡都做不到,我實在無法理解究竟所謂的「素養」從何而來?如果連這麼簡單基本的要求都無法讓學生做到自我警惕與注意,連小學就應該懂得分別的「在」與「再」直到高中還無法區別而放任不管,在這種小地方都無法謹慎為之的話,實在很難讓人信服學生本身的謹慎與認真態度能有多高。
難怪分科測驗不考國文。因為國文在學測錯字不扣分,盡量放水,可以拉高一些分數,已足見政府對國文程度的忽視,那麼考不考大概也無所謂了。

一試定生死,分科測驗意義何在?

如同前面所說,分科測驗不考國文、英文與數乙三科目,導致考生必須把握好學測,否則幾乎沒有轉圜餘地,對文組學生言等於少了補救機會。此部分改變引起各界熱烈討論,看似貼心的設計,卻在無形中給學生必須「一試成功」的壓力,如此即便有分科測驗是否也無太大影響?與減輕學生升學負擔之用意是否違背?從今年剛落幕的學測來看,社會組學生對教育部的「好意」似乎是不怎麼領情。至於針對分科測驗是否恢復數乙,大考中心似乎仍在斟酌考慮。

學習負擔壓力大,資源不足怎麼辦?

在108課綱下,學生有許多時間必須拿來做充實自己的活動,並以網路為輔佐學習,尤其這幾年疫情肆虐,線上授課逐步興起,網路已成為學生必不可缺的一部份。
然而,有多少人考慮到那些家境清貧與偏鄉的學生,實則沒有能力負擔這些「多元課程」。不僅網路需要電腦、網路費,設備不好也不能順暢觀看影片;再者家境清貧學生真碰上現在這樣的疫情,更不可能跑圖書館唸書。又要兼顧課業,又要應付學習歷程檔案的活動,還要努力不給家裡負擔,甚至想辦法賺錢,若想用考試翻身唸個好大學,勢必要用功百倍,豐富資歷。問題是:如果環境條件比人差、資源不足怎麼辦?是不是反而乖乖抱著課本用功念書在這個時代反而是最吃虧的事呢?
記得以前每逢寒暑假結束,老師最愛問大家的問題是:「放假有沒有去哪裡走走啊?有沒有看什麼書啊?」然後要求大家一個個上臺分享,那是我最討厭的時刻。我的家境不算好,因此小時候只要放假,總是跟父母往市場跑做生意。在我的童年印象裡,玩樂根本是奢侈的事,可偏偏老師都愛問這問題!父母為了讓我不至於無法回答,因此還是撥空帶我去走走,可我知道,我總是回答得很心虛,卻說不出實情。為什麼我沒做這些事就是不上進?為什麼一定要四處遊覽看許多課外書跑書店才是「優秀」的學生?這問題一直困擾著我的求學時期。然而如今明白了教育課綱這回事後,特別在今年大考的改制,我才終於瞭解這個道理,因為這是一種「理想化的願景」。
我總在想,也許我們的教育更需要去注意的是真正缺乏資源的孩子,並給予體諒與幫助,而不是口頭喊著快樂學習實則給予無形壓力。時代在變,教育自然不能故步自封,多元學習的確是對孩子們非常棒的政策,問題是在改變的同時,是不是也能兼顧到資源匱乏的學生們,而不只是一種齊頭式的平等而已。所以,對於這次的考試改制,我實在抱持疑慮,只希望七月過後的考試結果是真正對學生們有助益的。
臺灣歷經多次教改,卻似乎總難貼合民意。自一綱多本政策實施後,教育學界對政府的政策似乎總有異議,不是對課綱教學方式有疑慮,就是對教材選取有困難,再不就是考試制度方方面面的檢討。而政府在自由、民主、多元、適性、快樂學習、尊重人權、配合時代變遷等各種鼓吹下,終於再次催生出了新的108課綱,又為配合課綱運作而決定改變大考制度。然而從剛落幕的學測可以發現,考生們反應不如預期理想,有的是未注意到制度改變,有的是考試內容難度出乎意料之外,證明過去三年來對此次改制的宣傳與準備並不夠充分,就草草上路了。
我們知道任何制度改革之初自然都需要有適應期,難免有陣痛磨合的情況,但近期教改總是說改就改,不僅學生抓不到準備方向,老師們措手不及,且因為沒有經過一段時間的模擬實驗,所有考生都是白老鼠,對於教育制度導致的不利影響,只能自認倒楣。
對於今年七月即將上場的分科測驗新制,究竟是不是能給學生及大學教育體制帶來正面發展;缺少了再一次補救國文、英文、數乙的文組生, 能否因此得到公平合理的結果,是否真能「適性」發展,真正體現出「翻轉」後的「素養」能力,相信將是各界最關心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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